好久不寫字，突然心血來潮，靈感涌動，欲在鍵盤上意淫些什么。但寫著寫著，卻發(fā)現(xiàn)自己像個前列腺炎患者，尿意暗涌，卻無法暢通地?fù)v騰點(diǎn)什么出來。于是磕磕絆絆地寫了一個爛俗的男女江湖上的故事，純屬虛構(gòu)。
香港作家張小嫻說過：“女孩出了校園之后，就是女人了。”按我的理解是，人在江湖，要提防女人。
剛開始的時候，陳詞濫調(diào)，就像所有的泡妞故事一樣，我和她單獨(dú)約會。愛情，不，準(zhǔn)確地說是荷爾蒙，像支催情劑，誘發(fā)了我的口才。讓原本木訥的我在她面前口若懸河，像一個腹瀉患者，剛一落座便滔滔不絕，一瀉千里。我用最華麗的詞匯將自己的好男人形象描繪得如同地球上僅有的一頭恐龍般彌足珍貴，然后又將她贊美得如仙女下凡。我很清楚我贊美她的時候的神情是相當(dāng)誠懇的，因?yàn)樾r候我也曾這樣贊美過我們偉大的祖國。但我更加清楚，褪去了所有的華麗辭藻和矯揉造作，我和她的關(guān)系，從剛給我們倒水的服務(wù)員鄙夷的眼神中便能得知——一對狗男女，簡單得有些赤裸。
她矜持地坐在我的對面，看上去有些端莊。她耐心地聽我碎煩，并適當(dāng)?shù)嘏c我交流一下她的觀點(diǎn)，很有分寸。我了解，一般到了她這樣年紀(jì)的女人，舉手投足之間，都能表現(xiàn)出成熟女人的韻味來，可我也明白，在她看似穩(wěn)重的表情遮蓋之下，是一顆躁動的靈魂。
我感覺我們聊得挺投機(jī)的，我力所能及地侃，她用微笑回報(bào)我。她的笑懾人心魄，讓我有點(diǎn)神魂顛倒。有人說，一個人多向身邊的人笑，那么這個人就會越來越有親和力。同樣，若是一個男人總是沖著美女笑，那么這個人就會越來越猥瑣；一個女人若是老對男人笑，那么這個女人便會越來越嬌媚。她的身上便具備了這種狹義的女人味。
第一次見面，我們沒有絲毫的越軌行為，連言語上的挑逗都極為罕見。我和她都沒有涉及“愛”這個字眼。在如今這個年代，“愛”像個雷池，誰先躍入，不管你是以如何奮不顧身的姿態(tài)，最后的結(jié)果只有一個——肝腸寸斷。于是我發(fā)現(xiàn)，如今大致不太弱智的人搞男女關(guān)系的時候，一般都只做不愛。但我感覺，她會在我的生活中寫下一個故事。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愛上她的，只記得，第二天深夜里，她細(xì)柔的聲音借著電信光纜的傳輸襲擊了我。她說愛我，她說她想我了。
我是個孤獨(dú)的人，至少我自己這么認(rèn)為。就像一日三餐，我每天都會顧影自憐地告訴自己“我好孤獨(dú)”，這樣的孤獨(dú)變態(tài)地自戀。張楚曾經(jīng)唱道“孤獨(dú)的人是可恥的”，為了不再可恥，我總會去找些姑娘糾纏，糾纏的結(jié)果卻是真的可恥。不知是否真的孤獨(dú)，但那天夜里她所說的話，就像在寂靜的考場里突然有人放了個屁，驚天動地。我的心頭一熱，然后居喪便像一浪高過一浪的潮水將我淹沒，我知道我完了，那個我構(gòu)筑了多年的鐵心腸轟然倒塌。
愛上一個人之后，人會經(jīng)常莫名其妙地被對方感動，而對方比你更加莫名其妙。她是個沒什么心肺的女人，或者也許她所謂的愛我，根本就是她造作出來的謊言；或者也許她只是一時興起，沒道理地愛了一下我。她沒存心來感動過我，可我還是屢次被打動。有時候，她不經(jīng)意地問我吃了沒，我便打著被關(guān)心的名號，感動得淚雨滂沱，完了以后才感覺自己真TMD賤。她是的確被我感動過，我是精心策劃的。天地之外，感動之下，她也曾對我甜言蜜語。可感動畢竟只是人在某些時候的情緒波動，大多數(shù)的時間里，人還是理智地權(quán)衡一切。漸漸，漸漸，我覺得自己在對牛彈琴。
不甘心才不放手。我不甘心，因?yàn)榈貌坏剿谑窍牖ǜ嗟男乃既ゴ騽铀Y(jié)果就像股票，越加套牢。可以想象，在這樣的狀態(tài)之下，人的言行是相當(dāng)虛偽和做作的。就像一個人販子，拐騙的時候花言巧語，軟硬皆施，十八般騙人的伎倆都使上了。我說我愿意天荒地老海枯石爛至死不渝在天愿做同林鳥在地愿做連理枝……誰信？我自己都不信。這樣俗氣的令人作嘔的冠冕堂皇的虛偽的行為，臭氣熏天。
紅塵萬丈之中，愛恨交織之余，情愛困擾之下，或你或我，曾錘著胸膛，指著蒼天，說將些什么；或?qū)蝈e，曾跳將著要為愛赴湯蹈火，不修成正果誓不為人。很久很久，沒有找到真切的感動過，那種矯柔造作的情情愛愛，就像部膩歪的電視劇，恨不能以年夜飯來將電視屏幕刷將一遍。或愛或恨，其實(shí)并不為當(dāng)時所想象的那般真切。原來愛你只是矯情。